床榻深深陷了下去。
溪挽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要好好的理一下思路了。
——
溪挽。
三无人员。
无父无母无工作。
高中毕业后就辍学出来了,端过盘子,做过销售。
有些钱就开始享受。
过了今天没明天的那种。
后来更是没有工作了,跑去各个社交软件上面攀亲戚。
简称认哥哥。
她长得不错,化完妆可以打个八十分,平时也就发发照片,聊聊天。
对于她来说这就是自己的工作。
也不会说见面啥的,关系只存留在网络上。
我给你当树洞,提供情绪价值,你给我这个妹妹转些零花钱不是当然的吗?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脚踏几条船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都说她水性杨花,但是她也很无辜的好吧。
不是说的是哥哥吗?
多一些哥哥又怎么了嘛?
委屈巴巴的溪挽点了个豪华大餐准备犒劳一下自己。
结果没想到不知道谁搞的鬼,她的地址被人爆了出来。
拿外卖的时候,她的其中一个哥哥假装成外卖员,在她开门的时候直接拿出一把水果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昏迷的前一刻,看着那人猩红的眼睛,溪挽都是懵逼的。
这人长相她记得,数众多哥哥中最大方的一个。
当时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对方刚失恋,自己当了一个倾听者。
后面也就慢慢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