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湖里的小男孩扑腾了一会儿就沉下去了,而小郁桉躺在地上一直没动,像是摔晕了过去。

贺黎安清楚郁桉的行事风格,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事故的真相。

感觉到贺黎安在看自己,小郁桉转过脸来:“我是装晕的。”

不怒不笑的一张脸,有种天真的无情,眼神里是和成年郁桉一样的坚定。

但贺黎安还是发现他的面色比平时苍白。

成年后的郁桉在做类似的事情时,从不会主动告诉别人,就算被他发现,也不会有这种忐忑的表现。

贺黎安意识到,小郁桉看起来像是在吓退他,实际上是在渴望被理解。

他缓缓开口:“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尤其在公平与正义得不到有效维护的时候。”

他以前没有问过郁桉太多小时候的事情,因为他能感觉到郁桉也不太想谈。

但他知道,郁桉从不会主动伤害无辜的人。

这种话对于跟小郁桉同龄的孩子来说有些难以理解。

但贺黎安知道,小郁桉一定能听懂。

小郁桉盯着贺黎安看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狡诈的大人。”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贺黎安望着他的背影:“你去哪儿?”

小郁桉并不理他,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贺黎安被捆了一晚上,浑身疼,也不知道小朋友什么时候能放下戒备给他松绑。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直接躺到了地板上。

真好,还有地暖,躺着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