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起手套,开始给那些小工具消毒。

贺黎安的视线转了一圈,最后也落到了小工具上:“哦。”

“哦?”郁桉对他过于镇定的反应有点不满意。

贺黎安笑了一下:“都可以。”

郁桉惊奇的发现,贺黎安的耳朵有点红。

郁桉:?

贺黎安:“你开心就好。”

也不知道开心的人究竟是谁。

郁桉临时改变了主意,在盒子里翻找一阵,挑出一套绑带,将其它的小工具都放了回去。

“宝宝,我不太想用这个。”贺黎安面色变了变,嗓音压得低,跟撒娇一样。

郁桉:“我知道。”

贺黎安唇角动了动,没说话,眼巴巴的看着他。

“装可怜没用。”郁桉拿起绑带走了过来:“贺黎安,你今天完蛋了。”

是郁桉一贯的平静语气,就跟平时处理公事一样,波澜不惊的通知对方死期将至,心中早已有了全部的计划。

贺黎安想到郁桉可能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对待他,呼吸就不由得一重。

郁桉感觉到他的兴奋,很怜惜的摸摸他的脸:“我要开始了。”

两个小时之后。

床上的男人浑身上下都红透了,额发汗湿,连眼角都带着湿意,拉长了脖颈用力呼吸的模样像条缺水的鱼。

郁桉跪坐在床上,白皙的手指挑动系成蝴蝶结的丝带:“哥哥好厉害,忍了好久。”

指腹若有似无的碰到丝带底下的部位时,贺黎安就会反应很大的颤抖,湿着漆黑的眼渴求的看他。

但郁桉不为所动:“没到极限吧,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