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觉得,贺黎安大概已经发现自己对他这张脸毫无抵抗力了,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现在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反而觉得贺黎安恶劣的一面也别具一番风味。

郁桉主观的认为,人无法做出本性以外的事情。

贺黎安敢这样把他锁起来,除了害怕失去他的心理压力太大以外,另一部分原因来自于骨子里隐藏的恶劣本性。

就像当初,贺黎安变卖资产全部转到他的账户上一样。

那样疯狂的事情,正常人是做不出来的。

好在,他这些年也并没有因为贺黎安的状态有所好转,就认为贺黎安是曾经那个洁白无瑕人人都爱的白月光。

郁桉拉了拉锁链:“这样锁着我,让我哪里都去不了,你就觉得安心了?”

锁链很长,一拉就会有清脆的响声。

有点好听。

于是郁桉又拉了一下。

他玩心大起的样子让贺黎安微微一怔:“嗯。”

“哦,那好吧。”郁桉躺回床上,懒洋洋的说:“我现在又饿又渴又想上厕所。”

贺黎安其实已经做好了被郁桉大骂一顿,或者大揍一顿出气的心理准备。

可郁桉竟然这样平静的接受了。

好半天,贺黎安才试探性的问:“我……帮你?”

“嗯。”郁桉催促:“快点。”

他躺着一动不动,等着贺黎安来伺候。

贺黎安把他伺候得很好,连牙膏都不用自己挤。

吃饭的时候,郁桉抬起左手:“真贴心,还知道锁左手,把右手留出来让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