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大下午的,尽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到了床边,贺黎安才堪堪停下:“哪本书说的?一般来说文学作品都是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写这种书的作者也并不一定见识过许多爱下跪的男人。”
这是要辩论的意思?
郁桉来了兴趣,翻身要坐起来。
贺黎安见他要起身,立刻就紧张的想去扶他。
郁桉伸手指向他:“别动。”
贺黎安又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
郁桉:……
郁桉小心挪动受伤的那条腿,慢吞吞坐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贺黎安。
贺黎安也抬眼看他,还伸手去捉他的脚:“冷不冷,要不要穿袜子。”
郁桉踢开他的手:“负荆请罪要有负荆请罪的样子,没让你动,就别乱摸。”
贺黎安需要仰头才能跟郁桉对视,他微微仰起脖子,正好将喉结露出来,与扣到顶端充满禁欲气息的纽扣形成反差,显得有些色气。
郁桉有些理解以前贺黎安不让他看外文电影的心情了。
贺黎安不知背着他看了多少外文电影,学这么多乱七八糟又……讨人喜欢的东西,害他根本就生不起气来,只想立刻原谅并陪贺黎安一起玩。
可他不能让贺黎安太得意。
“有哪里不舒服吗?”贺黎安的直勾勾的看着郁桉,目光由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一寸都不放过。
这么放肆,哪里有道歉的样子。
郁桉不满的赤脚踩到他的腿上:“乱看什么,这么不礼貌,是不会被轻易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