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顿了一下:“吵到你了?”
“没有。”他睡眠很好,只是睡着后隐约感觉到身旁的人有动静。
“之前说等我回去就结婚,可我什么都没做……”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我知道,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嗯,只是婚礼的事要辛苦你来筹备。”
“我知道,你没有时间,我会慢慢筹备的,反正宋越池今年也很忙……”
郁桉闻言,直起身看贺黎安。
贺黎安:“你不想他来参加你的婚礼吗?”
郁桉立刻说:“想。”
……
郁桉晾了坤澜一天,才去地下室见他。
坤澜已经二十四小时滴水未进,又受了枪伤,郁桉让人给他简单止过血保住了他的命,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莱玛那一枪打在坤澜的右眼上,他用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瞪着郁桉:“你敢抓我,有想过后果吗?”
郁桉慢悠悠坐到椅子上,支着头看他:“我在你眼里是蠢到不计后果的人吗?”
坤澜和郁桉打了这么多次交道,自然也清楚一些郁桉的行事风格。
只不过他一直坚信郁桉不敢惹他背后的人,所以才会那么有恃无恐,但郁桉现在的反应让他感到不安。
“你做了什么?”
“我们有句古话,叫胜者为王。”
坤澜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郁桉话里的意思,面色大变:“你敢插手王室的事情!”
“只是提供一些友好的帮助,怎么能叫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