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他,他也转头跟贺黎安对视:“可以一起去看,前提是你好手好脚的回来,能自己走上去。”

“好。”

随后,两人一起去洗漱。

他们并肩站在镜子前刷牙,郁桉从镜子里看见旁边的贺黎安突然笑得直不起腰。

他茫然的转头:“你笑什么?”

郁桉嘴里含着泡沫,讲话时有些吞字,配上那副迷茫的表情,贺黎安觉得可爱得要命。

郁桉预感到贺黎安要来亲他的时候,就做出了偏头躲避的动作。

谁知,贺黎安却并没有继续靠近,而是保持着半臂长的距离看着他笑。

郁桉顿时明白贺黎安并不是要真的亲他,只是在故意逗他。

“无聊。”郁桉嫌弃的扭过头。

贺黎安漱完口,厚脸皮的凑过来:“宝宝,你不是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笑吗?”

郁桉给了他一个“爱说不说”的眼神,朝他伸手。

贺黎安很默契的把毛巾递过去:“我一想到以后每天清晨都能和你站在一起刷牙,就觉得特别高兴。”

“如果你保证不会在满嘴泡沫的时候偷亲我,我也会觉得高兴。”郁桉觉得贺黎安很有可能会为了挨骂或者被嫌弃而故意做这种事。

贺黎安沉默了一下,叹气:“好吧。”

听这失望的语气就能知道,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安好心。

他们整理好之后,一起下楼吃早饭。

其他人已经等在了餐厅里。

与他们轻松自在的状态不一样,其他人全都面色凝重。

连莱玛都是一副出大事了的表情,通常她这种表情只出现在熊猫头气球没气死了的时候。

“好好吃饭,在孩子面前,要做个好榜样。”郁桉说完就拿起了筷子:“莱玛,乌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