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盘点过贺黎安名下的资产,那样巨大的数额,跟他账户里的不相上下。

贺黎安把全部身家变现,再悄无声息的转到了他的账户里,还带着家人一样的祝温再次来到了金尼。

目的不言而喻,这是非要赖上他了。

这种赌上所有孤注一掷不留后路的行为,实在偏激,只有找死的赌徒才会做这种事。

贺黎安简直是疯了!

……

郁桉匆匆下楼,一眼就看见了抱着黑紫檀的木盒子站在大厅中央的贺黎安。

他身上的衬衫洁净平整,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祝温站在他身侧,一身极其规整的衬衫西裤 ,并不张望,只垂眸站着,显得老成持重。

两个人正式得像是要去赴高级宴会。

莫风尧一行人都没敢靠近,鬼鬼祟祟的在另一边张望,不时的凑在一起嘀咕几句。

直到看见郁桉,他们才齐声喊道:“老板。”

郁桉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就很自觉的排队离开客厅。

保镖一号也紧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客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贺黎安笑盈盈看向郁桉,嗓音清润温柔:“郁桉。”

郁桉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看着他的脸又有些发不出来,只冷着脸瞪他。

贺黎安却像是早料到郁桉会有这样的反应,面色如常道:“可以先找个地方让我把这个放下吗?”

他将手里的黑紫檀木盒子微微抬高了一些。

盒子看起来十分精巧,他的动作小心而尊敬,说明这个盒子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但郁桉以前从未见过。

郁桉:“这是什么?”

贺黎安:“我爸妈。”

郁桉:“……”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