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开口问:“是来要债,还是因为不甘心想要一个说法?”
“都不是!”
贺黎安坐得很端正,放在膝上的手也因为情绪紧张而一下子攥紧,咬字很重的:“不是要债,也不是不甘心,我是来认错的。”
郁桉茫然:“认什么错?”
他不记得贺黎安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贺黎安也不解释,没有任何铺垫的一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对,我装出百分之百信任你的样子,内心深处却仍在质疑你,对你也不好,让你伤心……”
他语速极快,像是演练过许多遍,郁桉都听懵了:“等等。”
贺黎安很听话的噤了声。
郁桉:“秦幕秋都告诉你了?”
贺黎安:“没有。”
他和秦幕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秦幕秋隐瞒的事情,他至今仍旧不清楚,但他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找到了许多曾经没有留意过的线索。
从那些线索中,他又重新认识了一遍郁桉。
郁桉很少有这种无语的时候。
以贺黎安不知道真相为前提,他可是关了贺黎安那么久,又拿走贺黎安三十亿的人。
贺黎安没怪他,反而还在反思自己……
怎么分个手,贺黎安就傻成这样了?
郁桉面色凝重的观察了贺黎安许久,确认他看起来跟道铂的女儿并不一样,暗自松了口气。
“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并没有因为分手的事情伤心太久……”郁桉神色满意的抬眼环视自己的房子:“如你所见,我拿着你的钱过上了新生活,并且过得很好,所以你完全不必要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