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有人这样惊喜的叫过他哥哥。

只是那时候他太小，时间也过去得太久，他记不起妹妹的样子了。

“你怎么来了？”乌春小跑过来。

郁桉：“昨天说好的，忙完来找你买香瓜。”

乌春笑起来：“好，我去给你摘。”

她笑起来有梨窝。

郁桉记得，妹妹笑起来也有。

乌春给他们摘了一大筐香瓜，郁桉付钱的时候，她摇头推拒：“昨天已经给过了。”

莫风尧想硬塞，郁桉阻止了他，他不解，但还是收了手。

郁桉抬脚将之前乌春父亲丢出去的那个烟灰缸捡了回来：“乌春。”

乌春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乖乖应了声：“嗯。”

乌春才十三岁，稚气的一张脸，完全是小孩子模样。

但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能在小孩子的年纪里做真正的小孩子。

郁桉将烟灰缸放到乌春手里，就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异常的沉默。

到了酒店门口，莫风尧才忍不住出声问：“老板，我不明白，你看起来并不是不想帮乌春，为什么又……”

“那么残忍。”郁桉将他没说完的话补齐。

莫风尧低头不说话，算是承认了。

郁桉并不生气，上进员工理应得到一些宽容。

“人想要什么，就应该努力争取，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都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