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郁桉嘬着雪糕上车了。
阿布代错愕了一瞬,随即嗤笑着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哄笑着各自上了车。
阿布代上车的时候,郁桉的雪糕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口。
郁桉盯着那最后一口雪糕,清澈的嗓音在车厢里平静的响起:“我要吃完雪糕再走。”
前排的司机投过来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就自顾自的发动汽车。
阿布代比郁桉高出许多,他俯身凑过来拿枪抵住郁桉的太阳穴:“小朋友,你还真把这儿当你家啦?”
郁桉感受着太阳穴上冰凉的触感,转眼看向阿布代时,一双眼明亮如星辰:“你说对了,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家。”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阿布代无意识蹙眉。
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脖子上浮起一阵凉意,面前那张白皙干净的脸即刻被血水喷溅得模糊起来。
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眸依旧醒目。
这时,脖子上已经有暖意涌出来了,阿布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喉咙里传出粗重如牛的呼吸,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沉沉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在几秒之间,前面的司机终于反应了过来,郁桉已经捡起了阿布代手里的枪。
两声枪响,汽车失控。
其他车辆注意到这辆车的异常,纷纷围上来。
郁桉推开司机的尸体,控制住车辆,锁紧车门。
做完这些,他有些体力不支的仰靠在阿布代的尸体旁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