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不在意的低头摆弄手枪:“哦。”

书上也说了,轻敌是大忌。

所以长得善良有时候也是一种迷惑敌人的武器。

郁桉摆弄完手枪,又开始检查麻醉针。

这些东西都是莫风尧想办法弄来的。

莫风尧从前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有的是门路,之前和郁桉在线上交易,就是从中间赚一些差价。

金尼地理位置特殊,地理界限也很模糊,所以很难有哪一方能真正介入管理,各种武器也没有明令禁止。

这是一个相对自由,但绝对危险的地方。

所以郁桉在来之前,就花了很大一笔钱让莫风尧去采购武器,能随身携带的早前在不夜城就交付了,剩下的重装武器需要到金尼当面交付。

从列车员刚才别有深意的话来看,金尼远比传闻中的更加危险。

十分钟后,莫风尧回来了。

郁桉抬眼看他:“你回来得很快。”

莫风尧是去打探消息的,十分钟根本就打探不了什么。

莫风尧有些恼火的顶了顶腮帮子:“那小子太精了,说来说去尽打听我们的事,半点消息不肯透露。”

郁桉:“那你都如实说了吗?”

莫风尧:“啊?”

郁桉有点失望:“你没告诉他我们是从大城市来的,我们很有钱?”

“没……”莫风尧有点茫然:“不是说不要引人注意吗?”

郁桉:“但我们已经惊动他们了。”

莫风尧:“您的意思是,那个列车员可能是本地某个武装组织的线人?”

“你给他的钱正好是金尼本地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但他并没有露出很惊喜的神色,说明他并不把那点钱看在眼里,自然,他的身份也不会简单。”郁桉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手枪,神情变得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