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嗯了一声:“离开这里我们就直接去金尼。”

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精彩,但看多了又觉得无聊,没什么意思。

……

“黎安。”

秦幕秋推门进来时,看见贺黎安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看资料,眼底露出欣慰的神情。

贺黎安抬眸:“坐。”

秦幕秋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突然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贺黎安并没立刻回答,起身去给他倒水。

他把水递过来时,秦幕秋伸手去接:“谢谢。”

察觉到贺黎安没有松手,他疑惑的抬起头,就对上贺黎安锐利的目光:“郁桉为什么要控制你的公司?”

贺黎安搬到市区之后就变得很平静,像以前一样工作生活,秦幕秋很欣慰的以为他已经接受了郁桉的离开。

直到此刻,被贺黎安这样审视着,他无所遁形的慌张起来。

“他……”秦幕秋支支吾吾,既不敢说实话,也不敢将责任往郁桉身上推。

贺黎安细细观察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心虚啊,幕秋。”

秦幕秋的异常其实早有端倪,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一点忽视得这么彻底,但秦幕秋此刻毫不设防的直接反应能让他确信秦幕秋的确是知情人。

贺黎安的语气其实很柔和,和小时候秦幕秋遇到挫折被他安慰时一样。

可他清楚,现在的状况和小时候截然相反。

秦幕秋语带乞求:“黎安,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逃避。”

贺黎安勾了勾唇,眼底却不见笑意:“但你小时候通常都会跟我认错求得原谅,现在却什么都不敢讲,想必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让轻易不干涉别人的郁桉都觉得需要控制你的公司才能抵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