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池咬牙:“对,很差!”
郁桉:“跟盛以霖比呢?”
如果是很差劲的人,他可以顺便帮宋越池处理一下。
宋越池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那么差!!!”
“他其实是我们的舞蹈老师,据说是国家歌舞剧院的首席,因为伤病暂停演出才来参加节目的。上课的时候老爱针对我,下课了私底下也针对我!”
郁桉皱眉:“怎么针对你?”
宋越池像做贼似的,跑上去把门反锁,才跑回来小声跟郁桉说:“他趁我睡着了,悄悄帮我洗袜子!”
“啊?”郁桉的大脑罕见的有些转不过来弯。
听起来,他的室友很友善。
宋越池大致讲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那天训练太累了,他回来倒头就睡,结果第二天醒过来就看见自己的袜子被洗得白白净净的挂在了阳台上。
郁桉更迷茫了:“他帮你洗袜子,比我对你还好,为什么觉得他针对你?”
他做不到帮宋越池洗袜子,他觉得宋越池的室友简直是大好人。
“才不是呢。”宋越池清了清嗓子,学他室友一脸高冷的说:“看不过眼,顺手洗了,不用多想。”
他说完,一脸激动的寻求郁桉的认同:“这么嫌弃我,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但郁桉无法认同:“这嘴硬的感觉很熟悉,我觉得他像是在追你。”
宋越池震惊的瞪大眼:“绝不可能!”
郁桉:“绝对可能。”
宋越池那副坚定的表情让他怀疑宋越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钓过男人。
之前教他追贺黎安的时候很机灵,现在却这么迟钝。
“哎呀不说他了,我们喝点可乐吧!”宋越池在一堆零食里刨出两罐可乐,打开一罐递给郁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