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的心脏病不是小事,贺黎安担心得瘦了也正常。
好在祝温没事,贺黎安也没事。
他会把贺黎安的肉再养回来。
郁桉给贺黎安穿上睡衣,去解皮带的时候,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就覆了上来。
看似没什么力道,却拼尽全力的死死扣住了郁桉的手。
郁桉吃惊的抬头:“你这么快就醒了?”
贺黎安的目光很钝,反应了片刻之后,才微微松了力道:“郁桉。”
“嗯。”郁桉觉得他这样有气无力的讲话的样子也很迷人,有点想亲他。
贺黎安却肃着神情推开了他:“你做了什么?”
郁桉有点不高兴。
但他想到自己刚扎了贺黎安麻醉针,就觉得贺黎安不让他亲也可以理解。
他决定对贺黎安耐心一点:“我做了许多事,你要问得具体一点,我才好回答。”
贺黎安还有些昏沉:“为什么…把我弄成这样?”
“你不能去救江沉韫。”那样他会死。
贺黎安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有精力继续说:“可江沉韫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学弟,况且,那些绑匪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想必他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了我的牵连……”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如果不是他拦着,贺黎安就一定会去救江沉韫。
“我知道,所以我帮你救了江沉韫,你只要安全的待在家里就好了。”他已经帮贺黎安走完了为救江沉韫而死的剧情,贺黎安只要老实待在家里,就会一直安全下去。
贺黎安的目光变得很沉:“郁桉,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局面,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郁桉早有预谋的在暗中做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就是真的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