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感觉到秦幕秋在观察自己,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个让盛西泽违逆盛建书的人,是江沉韫。”
秦幕秋先是有些惊诧,随即又想起来郁桉本来就敏锐,语气坦然道:“是。”
“江沉韫逃跑了,路上遇到黎安的车。”说到这里,秦幕秋又特意解释:“你知道的,黎安心地善良,就算对方不是江沉韫,黎安也会帮他的。”
虽然他一直不看好郁桉跟贺黎安在一起,但他也不想让郁桉对贺黎安产生误会。
郁桉的面色冷下来:“这样说来,贺黎安是为了救江沉韫才出的交通事故。”
秦幕秋:“也可以这样说。”
郁桉没说话。
前面就是贺黎安的病房。
秦幕秋放慢脚步:“郁桉,你真的能救黎安吗?我现在的感觉不太好,总觉得所有事情都逐渐变得跟上一世一样。”
他语气低沉,透着无能为力的脆弱。
人通常只会在信任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郁桉觉得他们其实不算太熟,但秦幕秋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显然,秦幕秋已经快要崩溃了。
郁桉决定好心的安慰一下他:“如果那些事注定要再发生一次,那就让一切都发生。”
秦幕秋听完,却更焦躁起来:“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计划?”
“我自有安排,你别插手。”郁桉说完就推门进了贺黎安的病房。
贺黎安正拿着平板查看邮件,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回来了。”
郁桉跟秦幕秋两人前后脚进来,一个面色平静,一个面色极差。
“幕秋。”贺黎安试探性的叫了秦幕秋一声。
秦幕秋故作镇定的缓了缓面色:“你好好养伤,我公司有事,晚点有空再来看你。”
“好。”贺黎安目送着秦幕秋走后,才问郁桉:“你们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