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温的声音。
郁桉嚼着一块煎肉,不动声色的往门口看了一眼。
秦先生?那就是秦幕秋咯。
果然,下一秒门被推开,秦幕秋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见郁桉也在这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讶,就疾步走向贺黎安:“你伤怎么样?我看看。”
秦幕秋俯身四下打量贺黎安。
贺黎安:“没事……”
郁桉:“手臂缝了十二针,额头有破相风险。”
秦幕秋闻言面色骤变:“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报警,你明知道那车是盛……”
他突然噤了声,往郁桉这边看了一眼。
郁桉专注的埋头吃东西,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但实际上,他已经看见贺黎安朝秦幕秋使眼色了。
即便贺黎安不让秦幕秋继续往下说,他也能猜到秦幕秋口中的“盛”就是盛建书的盛。
因为,在跟贺黎安有关的事情上,秦幕秋最忌惮的就是盛建书。
昨晚贺黎安跟祝温都只字不提事故原因,他就以为只是简单的意外。
如果涉及到盛建书,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秦幕秋敛了神色,坐在贺黎安身旁:“右手?伤得倒是巧了。”
郁桉拿餐叉往贺黎安嘴里塞了块肉,很平静的瞥了秦幕秋一眼。
想到郁桉的手段,秦幕秋别开了眼。
就在这时,贺黎安冷不丁的开口:“郁桉和你的事情,我都听他说了。”
他这话说得十分突然,又表现得很不经意,让郁桉和秦幕秋都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