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一顿,抬眼,拿漆黑的眼珠看着郁桉,没有太明显的表情,但给人一种眼巴巴的感觉。

“郁桉。”

他小声叫郁桉的名字,嗓音清润低沉,可怜得很。

郁桉抿了抿唇,把手递了过去。

贺黎安立刻握住,笑起来:“我不是故意提前回来的,是事情都办完了才回来的。”

他能感觉到郁桉进门时就有点不高兴,也大概能猜到原因。

郁桉在感情上也公私分明得很,还特别严格的执行,总是要求他好好工作。

郁桉坐到床沿上,垂眼看他手臂上厚重的纱布。

“祝温说你没伤到骨头,但是缝针了。”

“嗯。”贺黎安语气轻松得如同闲聊:“是缝了几针。”

郁桉神色不动,摸了摸纱布边缘的部位:“从包扎的范围来看,目测伤口长度有十厘米,这种长度的伤口,通常要缝十到二十针左右,具体针数还要看伤口平不平整。”

他清清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背课文。

但贺黎安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缝了十二针,真的不太严重。”

“哦。”郁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贺黎安预感到不好:“宝宝……”

但为时已晚。

“如果是面部,缝十二针,被鉴定为十级伤残的可能性很大。”

“……”

“这么严重的伤,你还想瞒着我。”

“……”

“并且叫我宝宝企图蒙混过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