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微笑,少爷这是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了。

贺黎安也笑起来:“祝温,我时常觉得你只是替我做管家太屈才了。”

祝温很全面,什么都懂,是可以做更多事情的人,却一直在照顾他。

“这是一个悖论,少爷,如果没有您的父母,我早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世界上了,这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少爷很善良很礼貌,他将少爷照顾得很好,他一直为此感到满足。

就在这时,贺黎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接起电话时面色淡了几分。

祝温退到一旁,顺手拿走了酒。

他知道,少爷已经不需要酒了。

贺黎安安静的听完对面的话:“嗯,一定要阻止,被发现也不要紧。”

……

郁桉回家时经过宋越池的家门,下意识停顿了一下,才径直往家里走。

他像往常一样做饭吃饭,在饭后整理灶台的时候,想起了跟贺黎安分开时,贺黎安的表情。

不知道贺黎安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通一点。

郁桉擦干手上的水,拿起手机,还是放下了。

之前在车里,他跟贺黎安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解释和安慰的事情也做过了。

原则和身份之内,他能做的都做了。

还是来做一些其他事情吧。

郁桉打开电脑,输入盛西泽的名字。

盛西泽是个招摇的人,得罪的人很多,行程也很好找。

他很喜欢在一家会所打发业余时间,名声上比盛以霖好听一点,做的事也不如盛以霖过分。

那就给个小教训好了。

关上电脑,郁桉整理了一下背包,就出门了。

刚走出小区,他就觉得不对劲儿。

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