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摇头。

“那应该问题不大,天亮如果还有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去看一下牙医。”贺黎安收回手时,分神的感受到口腔和嘴唇的柔软,慌忙起身:“我去洗手。”

郁桉不满:“你很嫌弃我吗?”

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洗手!

“没有。”贺黎安没回头,声音很平静。

郁桉决定勉强相信他。

贺黎安进了浴室就很久都没有出来,郁桉侧耳听了一下,也没听见有什么动静,扬声喊他:“贺黎安?”

“嗯。”

“你怎么还不出来?”

“一会儿就出来。”

贺黎安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试图靠毅力抵抗一些生理本能。

郁桉时常会冒出一些单纯的坏主意,但在贺黎安眼里,他还是个小孩。

无论是对郁桉做一些亲密的事,还是想着郁桉对自己做一些亲密的事,他都觉得很冒犯郁桉。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郁桉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是在门口:“需要我帮你吗?”

贺黎安身体一僵:“不需要。”

“哦。”郁桉走开了。

他发现贺黎安私底下其实是很害羞的性格,今天留下来过夜,还跟他接吻,再做更多的话,好像就有点不礼貌了。

接吻很费时间,现在已经快凌晨五点了,但郁桉完全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