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怎么不吃?”

郁桉:“我不吃夜宵。”

“你生活习惯真好。”

郁桉:“嗯。”

对方陷入沉默,他意识到自己把天聊死了。

能聊死就说明双方并不同频,不同频的人本来也没什么好聊的。

除了之前参加宋家公司的年会以外,这是他第二次和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饭,但这次的氛围和上次的又不一样,他有些好奇的观察着桌上的人。

宋越池很能聊天,前后左右的人都被他聊得心花怒放,他发现郁桉出奇的安静,小声说:“挺无聊的吧,咱一会儿就走。”

“不无聊。”郁桉觉得这样很好,不需要说话,但又很热闹。

宋越池知道他一般不说违心的话,就转头继续扩展自己的人脉。

郁桉将桌上的人挨个观察了个遍。

导演看起来经常熬夜,肤色暗沉,肝脏不好,男主演已经喝了两轮酒了,很是精明老道,场务时不时的叫服务员过来换骨碟加水开酒,很有耐心……

他的视线划过敞开的玻璃窗时,顿住了。

窗户看出去就是马路,对面是露天停车位,剧组的车就停在那里,斜对着窗户的位置停了一辆很眼熟的黑色汽车。

车窗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郁桉有种直觉,里面的人正用那双俊雅漆黑的眼往这边看。

上午和他通话的时候还说明天才能回来,结果晚上就出现在了这里。

好心急的小贺总。

“在看什么?”宋越池发现了郁桉一直盯着窗色外。

郁桉收回视线:“看鱼。”

宋越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