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有没有领会到他的脾气他不清楚,贺黎安自己反正没脾气,他单膝蹲下去,不费吹灰之力的搬起了那箱橙子,看起来真的很有力气。

郁桉看着他将橙子放下,就开始赶人:“再见。”

除了刚认识那会儿,贺黎安已经很久没有在郁桉这里遭遇过这种冷待了。

他厚脸皮的赖在门口不走,低声提出请求:“可以倒杯水给我吗?”

郁桉朝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学长,你知道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在晚上请求去一个优秀的独居男性家里喝水,会让人误解成是意图不轨吗?”

“……”

贺黎安想起来之前郁桉别有深意的邀请他上楼喝水,他干脆拒绝的事情——虽然最后他还是上楼了。

这让他有种报应临头的感觉。

他垂眼:“知道。”

郁桉有些诧异贺黎安今晚的厚脸皮。

赶他也不走,一副非要赖这儿的模样。

郁桉觉得新鲜:“那你明知故犯是想干什么?”

他靠近贺黎安,仰头去看观察对方的表情,但贺黎安很清楚他这种发现新鲜事物就要仔细观察的小习惯,并不给他机会,转身去关门:“想喝水。”

语气都这么心虚了,还是说只想喝水。

果然跟宋越池说的一样,男人都嘴硬。

当然,他除外。

他是诚实又优秀的男性。

“坐。”郁桉想弄清楚贺黎安到底要干什么,决定满足他想喝水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