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看向远处的秦幕秋,思考要不要找他问一下宋越池的事,毕竟他是宋越池的未婚夫。
不过,秦慕秋好像在说他,因为他看见秦幕秋情绪很激动的伸手指向了这边,在对上他的视线之后,秦幕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急忙撇开眼。
但郁桉还是读出了口型,秦幕秋说的是:你了解他吗
秦幕秋的手指向这边,话是对着贺黎安说的,这句话里的 “他”,就是他郁桉没错了。
贺黎安当然最了解他,盛以霖的事情就只有贺黎安知道。
这是他的秘密,只有贺黎安知道的秘密。
再说了,他亲贺黎安,又干秦幕秋什么事,朋友就能管这么宽吗?他就不会管宋越池去亲谁。
真是个没责任心又爱管闲事的差劲男人。
贺黎安背对着这边,郁桉看不见他的脸,也没办法去读他的口型。
但从秦幕秋的反应来看,贺黎安肯定说了秦幕秋不满意的话。
郁桉又高兴了,在车里放起了音乐。
贺黎安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自然的面色又开始不自然起来。
他也不看郁桉,默默系安全带。
郁桉歪着身子就要凑过去,他刚一动,贺黎安就像是侧边长了眼睛似的立即警惕的往车门靠了靠:“我现在相信你的话了。”
他回应的是之前郁桉问他的问题。
郁桉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但对他的警惕的态度不太满意:“你躲那么远做什么?”
“没躲。”贺黎安喉结滚动了一下,镇定自若的去发动汽车。
但他忙活半天,车子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郁桉适时提醒他:“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