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好笑的别开了眼:“过年再给你拿两瓶。”

“好。”

电梯门打开,郁桉走出去时,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之前为什么去给江沉韫披衣服?”

郁桉不是话多的人,但凡是他问出口的,就一定是他在意的事情。

贺黎安清楚自己必须好好回答,他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我怕我不去的话,你就会去帮他。”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他看起来是那么热心的人吗?

贺黎安找到了自己的车,上前打开了副驾驶车门:“因为你看起来对他很感兴趣。”

郁桉的确不是热心的人,但他对在意的人,会很热心,比如宋越池。

盛以霖现在还在重症病房躺着。

郁桉处理问题的方式很危险,贺黎安当时是真的很怕他上去帮江沉韫,怕他引起盛家人的注意。

郁桉上车的动作一顿,转头去看贺黎安,贺黎安却别开脸不让他看。

但是,就算看不见他的脸,郁桉也能感觉到他的失落。

“我对他不感兴趣。”

贺黎安没有说话。

沉默的意思就是,不信。

郁桉有点烦恼。

他当时的确是看入迷了,现在解释起来,也像是在狡辩。

他需要用比平时更加激进的方式来证明自己。

郁桉一直以来的饮食习惯太单一,对生长期造成了影响,虽然最近长高了零点三公分,但在贺黎安面前也是不够看的,还要踮脚才能够到他的脸。

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吃饭,踮脚亲在了贺黎安好看的侧脸上。

站回去的时候,他明显看到贺黎安整个人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