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本能的扯住贺黎安的衣襟,扯得很紧,犹如扯住了救命稻草。

有点难堪。

可人在摔倒的时候抓东西是本能,郁桉又释然了,抬头看贺黎安:“谢谢你。”

虽然贺黎安拆他的门很不对,但贺黎安接住了他,一码归一码。

贺黎安扯了下嘴角,像是要笑,随即又冷哼一声:“真有礼貌啊小学弟。”

郁桉听出来了,这话阴阳怪气的,并不是真的夸他。

他准备继续追究贺黎安拆门的事情,但下一秒,他的腰就被箍住,整个人腾空,他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被贺黎安扛到了肩上。

“贺黎安!”他的肚子被贺黎安的肩膀硌得很不舒服。

贺黎安不理他,扛着他往上面的卧室走:“你上午缺课,没有去签到,也没有请假。他们找不到你就联系了我,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不接,以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才上门来找你。”

他在解释拆门的原因。

郁桉听完,整个人都老实了:“现在几点?”

“下午两点。”贺黎安把他扔到了床上。

床不算硬,郁桉并没有摔疼,但他能感觉到贺黎安的粗鲁,像是在泄愤,他生气的扭头瞪贺黎安。

贺黎安站在床前,目光磊落的和他对视。

郁桉很快就想到贺黎安出现在这里的初衷是关心他,他再生气就显得很没道理。

但他还是生气,揪住贺黎安的错处不放:“那你也不能拆我的门!”

贺黎安的脸上已经不见之前的冰冷,但也没恢复到一贯的温和,只是相对平静:“酒醒了再来追究我的责任。”

“我已经醒了!”郁桉试图从床上爬起来跟他理论。

贺黎安:“你现在臭得像是四十度室温里放了一夜的鲜切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