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桉看起来很想跟宋越池做朋友,家里也有祝温盯着,应该没什么事情,要是真被宋越池带去外面玩,反而风险更大。
“谢谢你,贺黎安。”郁桉总是不习惯叫学长,一高兴就又叫了他的名字。
贺黎安没有在意,只嘱咐他:“少吃一些柿子,吃多了会引起肠胃不适。”
“好!”在这方面,郁桉一向很听劝。
贺黎安给他们安排好司机就离开了。
几乎是他的身影一消失,宋越池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郁桉问:“你很怕他?”
宋越池皱眉点头:“他虽然没看我一眼,但我总觉得他比上次凶,刚才他坐在这里,我后背都有点冷。”
郁桉安慰他:“别怕,贺黎安很善良的。”
宋越池古怪的看他一眼:“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自从破除滤镜,对贺黎安脱粉之后,他突然就觉得贺黎安没以前那么温柔可亲了,郁桉会这么想贺黎安,他就觉得是郁桉太单纯了,或者是太喜欢贺黎安。
“情人?”郁桉否认:“没到那个程度。”
宋越池来了兴趣:“那是哪个程度?”
郁桉定定看了宋越池一阵,确认宋越池能保守秘密,便偏头凑了过去。
宋越池好奇的歪头竖起耳朵听见郁桉用坚定的语气小声说:“我只是单纯想和他结婚。”
“什么?结婚!”宋越池惊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郁桉谨慎的拉着宋越池离开餐厅。
走出去之后,郁桉严肃的告诫道:“宋越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帮我保密,不能说出去。”
宋越池愣愣点头,随即幽幽道:“可贺黎安也没想要公开你们的关系,保不保密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