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准时就睡了。”郁桉将饼咽完,就飞快的垂头。

“是吗?”

“是。”

“凌晨一点半算准时?”

“……”

郁桉猛地抬头,眼睛里是大写的:你怎么知道?

贺黎安看着他眼下的青印,残酷的宣布:“从今天起,地下室会上锁,你每次工作的时候就来找我拿钥匙,之后要在约定的时间之内把钥匙还回来。”

郁桉拒绝:“我不要!”

他一个人生活惯了,从来没被人管过,不接受贺黎安的管束。

“你说了不算。”

“……”

这是贺黎安的地盘,当然是贺黎安说了算。

郁桉很生气。

但郁桉没办法。

去学校的路上,郁桉跟贺黎安并排坐在一起,全程都扭头看着窗外,用拒绝对视和交流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怒意。

下车的时候,贺黎安说:“你今天下午没课,中午放学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去。”

既然他主动开口,郁桉打算不再生气,朝他伸手:“钥匙给我。”

“不行。”贺黎安毫无犹豫的拒绝了他。

好冷酷。

郁桉打算继续生气:“中午不用让司机来接我,我不回家!”

他要反抗贺黎安。

贺黎安来了兴趣:“不回家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