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手里还在系领带,慢吞吞的,很仔细,就有点分心。

系到后面,他连话都顾不上说了,只专注系起了领带。

“那你为什么敢冒犯我?”贺黎安的嗓音变得低沉,无形的压迫感缓缓向郁桉聚拢。

郁桉手上动作一顿,没敢抬眼。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贺黎安的气场变化,那慑人的气势压制着他,让他本能的想回避视线。

这样的贺黎安很陌生。

虽然他和贺黎安本身也才认识一周多,但眼前的贺黎安让他觉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他一直只把贺黎安当作书中会早死的纸片人角色,在粗浅的观察过后,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贺黎安是个善良到没有危险的男人,现在看来,是他疏忽大意了。

郁桉很快又冷静下来,佯装无事的反驳:“我没有。”

贺黎安:“当着我的面看我光着上身的照片,还告诉我特别好看的人是谁?”

郁桉辩解:“我只是……”真觉得看。

贺黎安:“拿我照片画手机壳的又是谁?”

郁桉:“……”

那个手机壳原本是他按照自己的审美喜好凭空想象着画出来的。

谁知道贺黎安会照着他的手机壳长啊。

贺黎安似笑非笑的勾唇:“无话可说了?”

郁桉:“……”

好冤枉。

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冤枉的人。

可他没办法解释。

“所以……”贺黎安很有闲心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拉歪的领带,慢条斯理的问:“你是怎么敢的?”

郁桉垂眼偷看了一下,确认贺黎安并没有多动他的领带,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

可他就是觉得好勒,像是有无形的锁链套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连呼吸都不由得用力起来。

很新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