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宋越池只听进去了后半句。

“嗯,我最近都住在他家养伤。”

“你们住在一起???”

“嗯。”

“这和去开房有什么区别!!!”

“……”

宋越池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会拉长并拔高音量。

郁桉震惊于他丰富的情绪。

等他表情平静一点,郁桉才说:“有区别, 开房是睡在一起,住他家是各睡各的。”

他不想伤害贺黎安的风评,所以解释得很认真。

宋越池:“哦。”

解释就是掩饰!

……

上课的时候,郁桉听得很认真。

记笔记的时候,手肘有点放不开,他轻轻推了一下,发现被什么东西挡住。

他扭头一看,发现宋越池已经睡得流口水了。

郁桉有点担忧。

宋越池这么笨,又不好好学习,能好好继承家业吗?

“下课。”

老师的声音如动开关,宋越池一下子睁眼醒了过来。

他翘着一头乱七焦八的黄毛,问郁桉:“你中午吃什么呀?”

郁桉帮着收拾东西,头也不抬:“鳕鱼套餐。”

鳕鱼套餐是他昨天看菜单时就决定好的。

虽然昨晚跟贺黎安一起尝试了外面的饭菜,但他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还是觉得吃别的菜式很冒险。

宋越池瞥见他写满笔记的本子,头晕的别开眼:“又吃那玩意儿?你都瘦成这样了,还要减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