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星只好拖长尾音开口,“盛——煜——”
没人应声。
林拾星拿着瓶子去找人。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铺着毛茸茸地毯开着地暖的地面上。
一路寻到书房。
推开虚掩着的门,盛煜躬身正在忙碌。
宽敞的木质桌面上,摆满了透亮的玻璃瓶。
盛煜手上垫着一层白色布料,像在做科学实验般挨个把瓶瓶罐罐都拧紧。
他眼睫轻垂,敛着晦暗的光,每一个都用力到掌面青筋爆出才肯放过去拧另外一支。
林拾星走过去,冷笑提醒,“这糖罐子你拧那么紧干嘛?平时不都是你做饭吗?”
盛煜的动作一顿,转身扫她一眼,清越的眸子凝他,生冷的距离感里闪过一丝委屈。
他别过脸不去看她。
林拾星的心一下子软下来。
“好啦——”
她刚洗过澡浑身都是橙花和小苍兰清新的味道。
面对面坐进盛煜的怀里,抬手捏他的脸,“麻烦亲爱的盛煜告诉我,你究竟在气什么好不好?”
盛煜别过脸又被林拾星强行拽过来,粉唇覆上微凉的薄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这下,盛煜终于不躲了,一掀眼帘好整以暇地凝她,“你不知道吗?”
漆眸凌厉地盯住她,像在审讯犯人。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轻车熟路,一路向上,指节一动,两根细线束缚着的吊带裙解散。
林拾星的唇角再次落在他的侧脸,她小声道,“你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