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厚的大掌落在她的耳畔拢住她的感官,只允许她在这个寒风冷月的夜晚享受眼前猛烈的吻。
唇齿相依间,他还有空叮嘱,“这个人真讨厌,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说话了。”
臭小狗。
林拾星趁乱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在盛煜用指腹探唇角血迹的时候拧眉揉乱他柔软的乌发。
“刚才你不都看见了,水也
没要,我马上就拒绝了。”
少女的眼睑在微凉的月光下拢上朦胧的光斑,像山谷里清澈的小溪,根根分明睫毛纤长且自然卷翘。
长指微凉的指腹落在盛煜的鼻尖轻点,像训犬师专业的顺毛手法。
盛煜眼帘轻垂,凌厉的眉宇少了三分躁意,视线落在纤细如削葱从指节上,透出一线闲然。
她永远最懂得如何安稳住他的心。
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
林拾星说,“走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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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24小时轮换的保姆,他们到家的时候一切都温馨舒适。
俯瞰城市夜景的大落地窗外,龟背竹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夜宵水果配备齐全,恒温浴缸里蓄满洗澡水,已经保持在最合适的温度。
林拾星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出来的看见盛煜也刚从另一间浴室出来。
墨色丝绸睡衣敞开一个大v领口,毫不避讳地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和胸肌。
水滴顺着他乌黑的发顶滑落。
晶莹剔透的水珠落过利落的侧脸,隐入衣领末端,最终在不可说的地方化开。
林拾星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