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星拧眉暗自思忖,这栋楼的隔音不是很好吗。
昨晚他们的动静都大声到楼下都能听见?
林拾星想着昨晚她昏睡过去前,确实换了好几个地方,跌跌撞撞地撞翻了桌椅,声音确实大。
都怪盛煜,她感觉自己要没脸见人了。
林拾星悲愤地丢下碗,往沙发里一栽。
“你不吃了吗?”
“不吃。”林拾星像鸵鸟一样拿沙发上的抱枕盖住自己的脑袋,顺手拍掉盛煜落在她背上的手。
刚拍掉,盛煜又贴上来,把她抱着翻了个身,撩开松散的粉色碎花小裙。
微凉的指节轻车熟路,找到三角形的布料。
林拾星虚蹬他一脚,“你干嘛。现在不可以。”
说着不可以,可被他随手一弄,土壤又湿哒哒地吐露。
盛煜凝她一眼,指节拨开小布,把手上沾的水液给她看,“真的不可以吗。”
林拾星羞得满面通红,别过脸不去看他。
盛煜却没打算下一步动作,慢条斯理地拧开药膏,先用酒精消毒了一下指尖,取了一小块药膏在掌心化开,扯开裙摆,不急不徐地抹上去。
娇嫩的小花是经不住风吹雨打的,只是一晚上骤雨,就红得不成样子。
盛煜食指轻柔地打着转,把药膏抹匀,“你忍一下,不要把药给冲走了。”
他薄荷般的嗓音夹着温柔,落到林拾星的耳朵里却十足十的浪。荡。
林拾星艰难地抬起头剜他一眼。
不知道这些年他究竟跟着谁学坏了。
她埋在靠垫上,声音闷闷的,“有本事你来忍一下。”
末了,她还是不免有点担忧,明天她还要赶回去拍戏,要是这地方难受影响了拍摄就麻烦了。
她从抱枕下面钻出来,急切道,“这药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