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盛煜长臂一捞,抽出玄关柜上的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扯了一张擦手。
酒精带着掌心的温度快速挥发。
微凉的指腹放进已经湿润的泥土里轻轻打着转。
林拾星扭过头羞得不敢看。
盛煜偏偏要当她面把塑料袋子叼在唇上,用挂着水液的指节撕开。
林拾星用脚虚虚踹他,被他反手接住。
白嫩的脚心落到盛煜掌心,被包裹完全,虚虚悬在刺目的小太阳上。
一个白到极致,一个上翘着攀附着轩昂的青筋。
极致的对比,诱发身体里潜藏的破坏欲。
盛煜的闷哼一声,眼尾泛起一抹红,潮湿的气打在她的耳后。
“在哪里。”
“啊?”林拾星瞄了一眼,小太阳尺寸过分野性十足,应该不是找不到地方。
是进不去。
吓得林拾星一哆嗦,刚才的荒唐被吓得烟消云散。
她蜷成一团,敛着裙子坐回原样。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那是不要吗?”盛煜的动作顿了顿,指节在她裙下不舍地打转。
林拾星又不说话了,半天才嗫嚅道,“可以。”
盛煜闷哼一声扛起人就走。
镜子里,黑色的丝绸裙子有韵律地抖动。
荼蘼花颜色正好,红紫与红艳颜色交接。
严丝合缝,艳丽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