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星头也不抬,冷言冷语。
贺姗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谁t稀罕嫁到你们这个不仁不义抛妻弃子的盛家啊。”
她缓缓地抬手摸到桌缘,用力到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青筋爆出。
干脆利落,把整个桌子都掀翻了。
锅碗瓢盆肉菜蛋羹叮叮当当地撒了一地。
众人惊愕的眸光中,林拾星背光而立,少女反剪的腰纤薄如纸片,坚韧果决的样子像童话世界里穿着银色铠甲的公主。
“我要的,只是盛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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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看这死丫头说话多粗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们盛家就是这对我姐姐的?”
“把他们给我抓回来,都是那个小妖精把阿煜给带坏了。我们盛家血脉,断不是这种人!”
……
贺家姐弟左一句右一句煽风点火,保镖悄没声跑了一批又一批。
这场晚宴的主人盛煜半道离开,即使主包厢的隔音很好,嗅觉灵敏的宾客们还是从进进出出打扫的服务生们那里看出了蹊跷,各个意味深长地交换眼神。
乱成一片,盛远宁身影低垂,大背头上偶然坠落的几根发丝,隐去眉宇几分阴鸷情绪。
青筋横溢的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空掉的酒杯,中指处素色指圈反射出刺目的弧光。
这戒指太素太低调,以至于没人看得清那被摩挲到模糊处,篆刻的字母——wq。
半晌,盛远宁道,“爸,放了他们吧。”
……
林拾星抓着盛煜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