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盛煜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乎盛远宁的。
就像在黑暗中走久了的人,即使没有意识到,仍总是向光而行的。
谁能拒绝光的诱惑。
贺燃吊儿郎当地坐在靠窗一侧,不善的目光顺着林拾星的视线落在盛恩的脸上,察觉到林拾星眼中略过的同情之色。
眼前的美人漂亮得像是王冠顶上的那只珠宝,叫人过目不忘。
哦,想起来了。
是那个搞事情的练习生。
真是冤家路窄。
贺燃和贺姗交换一个眼神,丢掉手中晃荡的茶杯,混不吝一个响指,“喂,说你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贺燃在盛家正对应了那句话。
这地方不容他放肆,他也放肆多回了。贺家骄纵的小少爷,在盛家也没学个正形。
盛家家学渊源,老爷子装腔惯了不稀得搭理。
加上贺家这混球又有一副撒泼打滚的好手段,一说两句,就大闹天宫说盛家看不惯贺姗生了个残缺的孩子,要把贺家扫地出门。
真是秀才遇见兵,半生叱咤商场的盛老爷子被拿捏得死死的。
贺燃气定神闲地嗤笑。
但他话没说完,盛煜一个跨步,铁拳顿时落下。
打得贺燃偏过半边身子,不可置信地抹开唇角的血珠,“盛煜,你有病?”
盛煜皮笑肉不笑,“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草。”贺燃扯掉外套,慢条斯理地摘掉腕上的金表,“又要打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