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牵住一头的风筝线,只要林拾星动动手指头就会跟着她飘。
所以林拾星根本没想着会被拒绝,坦然地拉着盛煜走。
盛家的晚宴分了内外两席。
盛家的直系都坐在屏风最里侧的老檀木圆桌上。
钟鸣鼎食之家,一粥一饭都金贵雅致。
可桌上没有人动筷。
盛远宁的举动无疑是替盛家表示了对林拾星的接纳。
刚才一路走进来的时候,宾客们议论纷纷,无数目光灼热地落在林拾星身上,几乎要把她的后背烫出一个洞。
贺姗亦步亦趋,在侍应生恭恭敬敬地为她拉开软椅的那一刻,身影与林拾星重叠。
她红唇轻启,用仅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姑娘,好手段。”
话尾充斥浓浓的鄙夷,甚至根本不用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林拾星就能从她的语气中揣摩出她的玩味——像她这种满腹心机攀高枝的女孩,只能沦为她的玩物。
跟盛煜绑在一起,被她踢出盛家的主旋律吧。
这是时隔多年,林拾星唯一一次又见到了盛煜的后妈。
那张明艳精明的脸风采依旧,看来岁月从不败美人所言非虚,年过四十,那张小脸还是如此让人看不出年纪。
一如多年前,她从那辆擦得锃亮的轿车上下来,抬手,将百元红钞,扬得漫天都是。
“时星,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很缺钱吧。”
第78章 月下吻得更温柔了些
贺姗出生富贵,生来就在罗马,从没置身阴沟感受生死线上的挣扎。
自然对将匕首残忍插进别人最深的缝隙不痛不痒。
对她是这样。
对盛煜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