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星在飞机上对一切噪音接受良好。
刚到座位上,她双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下飞机又坐上车,林拾星还是睡得雷打不动。
梦里,林拾星看见盛煜冷着一张脸拍她的肩膀,还说要带她回家。
一听盛煜说要带她回家,即使在梦里,她瞬间就高兴起来。
梦里的盛
煜和现实中的一样帅,清俊卓越,风骨俊俏。
看得林拾星心痒痒,趁着他躬身把脸凑过来,她勾住他的脖子,唇轻点在他的微凉的唇角。
她记得,盛煜的薄唇平时看起来总是带着讥诮又凌冽的笑,可亲起来又是那么柔软。
就连梦中的盛煜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长臂一揽,将她轻盈地打横抱起来。
似乎是她的行为惹恼了那个披着月光的少年,她的唇角洇开一丝痛意。
是某人的犬齿拓印在她唇间,不留痕迹誓不罢休。
月光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从一盏路灯跨到另一盏路灯。
任由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拓印在挂霜的石子路上。
盛煜盯着怀中的人。
她睫羽不自觉地轻颤,不说话,不逞强的样子是那么平和可爱。
不再需要他满世界寻找,永远追逐,就能被他永久占有。
好像是他的专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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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盛煜江城的家中。
盛家祖籍江城,从发迹的太祖时就举家迁往北城。
江城对于盛家而言,不过是逢年过节回盛家老宅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