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盛煜已经推着轮椅走了。
林拾星要跟老板说的话就这么水灵灵地越来越远,林拾星郁闷地回头对上盛煜清越的眸子,一时语塞,“盛煜老师,我和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呢。”
盛煜接过她手里刚买的袋子凝了她好一会,倏尔清浅地笑开,“没听清,老板刚说什么了?”
林拾星侧过脸去看,盛煜似笑非笑,睫毛垂着,狭长的眸中似有揶揄。
一看见盛煜那张脸,林拾星瞬间就没脾气了。
“你,算了没什么。”林拾星的脸有点烫,瞥一眼镜头后不去看他。
几个人兵分几路很快买好了东西,林拾星把剩下的一小叠钞票数了又数,居然还剩下二十块八毛。
满载而归,几人原路返回,走到刚才大娘的摊位时,林拾星说,“等一下。”
她攥着钱眼睫压低。
摊位上除了那个眼睛有点问题的大娘,还有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
整个摊子和大娘都脏兮兮的,蒙着一层似乎来自苦难的灰尘,而那小姑娘却眼神清澈,衣着干净,白白嫩嫩地穿着件粉嫩的棉衣。
小姑娘看起来像是大娘的孙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的红色塑料凳上弓着腰写作业。
林拾星在摊子上挑了一大袋青菜,结账的时候又塞了一大把进去,把剩下所有的钱都花了出去。
煎饼摊根本用不上青菜,可大家都没出言提醒。
余孟和宋瑶蹲下来帮林拾星装青菜。
卖青菜的大娘的摊位藏在犄角旮旯,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祖孙俩挨了一早上冻,青菜都蔫了才开张。
大娘连身道谢,乐呵呵地一边称菜一边和林拾星唠起来。
大娘还有一个儿子,说起她的儿子,大娘直起腰一脸骄傲,说她的儿子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