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说‘好’。
不是自信她还会飞回到他的面前,也不敢奢求,她行过万里山水还会想起他。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自由的鸟应该属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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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过天晴,第二天是个艳阳天。
昨晚那点小雪早就不见踪迹,徒留被雪水洗涤澄清的大地。
就连冬日那点看不出颜色的浅淡阳光似乎都比昨天更温暖。
林拾星散开窗帘,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难得地没有起床气,一醒来就是阳光灿烂笑得像花一样的脸。
自从那场车祸后,她的心情少有这样的愉悦。
什么解约,什么贝茵全都被她抛掷脑后,突然觉得世界万物朗朗。
就连爬起来发现她刚在床头的钱包不翼而飞,林拾星都能保持着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表示一定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太对。
林拾星蹦跶着跳下楼,从楼梯扶手的间隙看见一楼客厅的镜头已经开始工作。
嘉宾的跟拍摄像也亮起绿灯——已经有人起来了。
“我的钱好像丢了——”
林拾星蹦跶下最后一节台阶才发现,客厅里的人是盛煜。
他呷了一口牛奶,好整以暇地看向林拾星,漆眸含着浅笑,“早。”
顿了顿,盛煜侧偏首,“昨晚,导演组偷偷进嘉宾房间,把大家的钱都收走了。”
盛煜昨晚很晚才睡下,正好碰见导演组半夜折返,鬼鬼祟祟地打着手电悄悄潜入嘉宾的房间,翻箱倒柜,把钱全都拿走了。
碰见双眸凛凛的盛煜,导演组还有点怵,谁料盛煜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略略解释了一下节目组的安排,盛煜自己主动把钱都交了出来。
说这话时,盛煜修长的指托在下巴上轻点,眉峰微矜,柔软舒适的碎发下骨相干净利落,在阳光下透着轻盈的透光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