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林拾星的脚腕。
林拾星愣了一下,甜笑道,“看见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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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不瞎。”余孟上车前愤愤道。
他开门上了驾驶位,小分队人多,艺人和摄像大哥坐不下,余孟自觉上了驾驶位。
唐柠刻意选了盛煜旁边的座位。
林拾星走得慢最后一个上车,幽幽地扫一眼前一排的盛煜和唐柠,默默坐到最后一排。
车缓缓启动,驶上大路。
唐柠说,“阿煜,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好像也是在南城。”
唐柠有点感怀地笑着,托着头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行道树。
她忽然想起和盛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南方城市。
那年,她和盛煜都十八岁。
父亲为了和盛家的合作机会,不远万里到江城找盛远宁洽谈。
晚宴后,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和盛家那位少爷搞好关系。
唐家家底也不错,只是远不及盛家的权势。
盛家的小少爷,似乎生来就是让人仰慕的存在。
她想象中的盛煜,骄横霸道,如她身边司空见惯的纨绔一般,从头到脚都是看不起人的劲。
可推开门,眼前的少年清瘦,清贵,安安静静地坐在席间。
不说不笑,只偶尔在唇角勾出一线礼貌疏离的笑意。
像少女幻想过的,爬满爬山虎的阁楼上的阴郁少年。
在天台,唐柠想尽理由和他搭话,“还是没有回消息吗?”
刚才她在席间不小心扫见,盛煜时不时地查看手机,指节啪嗒啪嗒地打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