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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茵早就应该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陆心那边应了。

林拾星放心地搁下手机,专心揉脚腕。

刚才感觉还没那么疼,现在被贝茵干得那些缺德事一气,感觉心火下行,气得感觉更肿了一点。

林拾星叹了口气,抱着膝缩成一团。

褪色的古铜色门把手‘咔哒’一声响转动。

一道颀长的昏昧人影站在门外。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躲着。”

盛煜走进来,舞台已经结束,紧贴在身上的外套松散开。

他天生的皮肉相贴,近距离看的时候连毛孔都看不见。

主持了一天,他脸上的妆有些淡了,倒显得像是出水芙蓉。

眼下一片细闪。

闪粉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没什么存在感,偶在泄入的光线中提示它的存在。

像是神偶然落下的画笔,宣告这里、那里都是神迹。

林拾星微微愣神,半晌才道,“你怎么来了?”

盛煜‘啊’了一声,有些疲惫,声音也漫不经心的,“我不能来吗?”

他把一瓶药膏放在桌上,从袋子里的塑料袋里取出来一支棉签沾上药,点在林拾星的脚腕上。

盛煜的动作又快又轻,直到冰凉的液体敷上她的脚腕,她才惊讶地抬起头。

盛煜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特别,按住林拾星要接过棉签的手,低声道,“你不好自己上药,我来吧。”

他垂着头,软发落在额间,乌眸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