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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结束后，休息室的练习生挤成一团，全都围着林拾星客套寒暄。

林拾星闷得慌，一瘸一拐地去厕所，顺便透透气。

“林拾星。”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林拾星的脚步一顿，扶着墙转过身。

齐宁站在走廊里，一脸假惺惺地淡笑。

确认是林拾星后，齐宁一挑眉，走过来。

她比林拾星要矮一些，但踩上细长恨天高，和林拾星齐平。

齐宁一袭仙气飘飘的绿色超短裙，甜美的脸上画着夸张的舞台妆造。

本来就大的眼睛变得更大更夸张，盯住林拾星的时候像是一只空洞的大眼睛洋娃娃。

“有什么事情吗？”林拾星站直身，不慌不忙地歪头浅笑。

“恭喜你啊，今晚这么出风头。”

齐宁笑了笑，但是这笑容落到林拾星眼里，根本没带几分善意，更别提恭喜。

林拾星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林拾星直言不讳，齐宁也懒得再装了，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林拾星，公司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

“和公司撕破脸，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齐宁的声音放缓，慵懒的声线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威胁。

林拾星不过是个出道失败的小小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