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怎么回事,人家都吐了还不让停车。”顿了顿,司机急吼吼地催促,“你快点下车,千万别吐我车上。”
司机恨不得立马把林拾星赶下去。
车门打开。
林拾星爬下车蹲在路边干呕了一阵,像是疲惫到极点的样子扶住车门转过身,虚弱地朝小助理伸出手,“可以给我一张纸吗?”
小助理以为林拾星连续跑行程累出了病,放下戒备心翻找包里的纸巾。
林拾星又难受地佝偻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吐出来。
眼看后面跟着狗仔的车子,她有点慌了,生怕自己在街边干呕的样子被拍到。
林拾星遮掩着侧脸,手忙家里乱地把手伸向小助理的包。
“你别急别急,我这里有晕车贴……”小助理也急了,把纸巾塞到林拾星手里。
纸巾已经到手,林拾星却没有放开她包的意思。
没等小助理反应过来,林拾星眼疾手快地从包的夹层里翻出自己的身份证。
拿到身份证,刚才还娇弱如林妹妹的林拾星没了半分难受的样子。
林拾星直起身子俏皮地朝小助理招招手,眼睛亮得仿佛刚才的病意都是伪装。“北城见。”
林拾星头也不回地往前面的广场跑。
小助理终于反应过来上了林拾星的当,她尖叫一声,跳下车要追。
但下了车的林拾星就像是消失在大草原的兔子,一溜烟就混入人群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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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星拼命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背着陆心给的车牌号。
清晨,广场上人很多,车也停的很多。
阳光浅照,正是不冷不热的天气,广场上的拖拉式大音箱响个不停,传来广场舞悠扬又富有节奏感的乐声。
林拾星喘着大气盯着车牌跑过一辆辆车,期间还撞到两个拿着大红舞扇的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