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星刚下意识吓得要喊,视线却落在眼前的眼前人坚实的肌肉线条上。
这声“啊”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喉管里。
盛煜应该是刚洗完澡,屋子里没有镜头就没拘着穿搭,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衣。
绸缎材质光滑柔软,看起来舒适的同时同样能刚刚好勾勒出深v领口下白皙肌肉的走向。
他天生的白,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浴室打来一道柔和的光线。
朦胧光线下,带着水汽的皮肤冷白醒目到极致。
他挺立的鼻峰,流畅利落的下颌线条,和那双含着雾气的眸子近在眼前。
神色近乎神性的绮靡,眉峰倒是微矜,好整以暇地盯着林拾星等着她的回答。
“……”林拾星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色相连接大脑,懵逼代替思考。
她没功夫思考刚才明明是盛煜把她拉了进来,问她的问题更像是恶人先告状。
只是沉默着盯住盛煜。
“看什么呢?”语气明明是问责,却在不知不觉间靠得更近。
林拾星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马鞭草沐浴液味道。
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因为多年前,盛煜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就是——马鞭草味道的护手霜。
装在一支小小的木色匣子里,被盛煜放在胸口的口袋里闷了一天,一直到晚自习下课,时星戳了他半天,他才抬起红到耳朵根的头把东西塞到她手里。
后来听他高一年级的朋友偶然说,那是盛煜假期去欧洲玩亲自做完,辗转多地带回来的。
清甜,既不像花香浓烈熏人,又比果香更悠长清淡。像高中时早晨和傍晚挂在窗外的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