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芦苇荡像一丛丛小猫的尾巴,毛茸茸晃悠悠,看得让人心底痒痒。
从前忙着工作,她没有机会出来到处走走玩玩。
之前因为工作来过川城几次,不过还真没出来逛过。
林拾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之前就很想出来走走,终于有机会了。”
余孟走过来,不避讳地坐在地上,跟她一起凝视远方,“林拾星,你捡瓶子……真的很厉害。”
“噗嗤——”林拾星没忍住笑出声,抬手捶余孟一把,“你这是夸我吗?”
林拾星没真的生气,反倒是有点怀念地抱着膝,眼看镜头和收音都很远,她用仅够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不瞒你说,我以前还真捡过废品。”
那时候穷,她和奶奶相依为命,生活费和学费全都靠奶奶的煎饼摊。
为了多攒点钱,奶奶在摊子边放个旧巴巴的蛇皮袋,每个经常买煎饼的同学都把喝完的饮料瓶丢进去。
时星懂事,有空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地在学校附近捡瓶子。
既能够帮经常照顾他们祖孙两的学校打扫卫生,还能赚点小钱。
贫穷是最毁人自尊的东西,让人抬不起头,就算天上有太阳,也总觉得阴暗潮湿。
这些事,时星从来没和别人说话。
余孟静静地听着,老久抬手拍拍她的肩,“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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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拾星带头,剩下的嘉宾也不好太拉跨。
一上午奋斗下来,大家整理了不少垃圾,总共有三百六十块的收入。
一起上交到宋瑶手里,旅行经费有6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