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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刚才被吓得不清,现在怨气也很大,拽着时星一边走一边抱怨。

“一大早上上班本来就烦,你犯什么疯病!别怪贝姐没提醒你,过几天就是升降级考核,你都是老油条了再过不了还是卷铺盖走人吧。你当练习生不烦,我看你都看烦了。”

女人喋喋不休地说着,朝林拾星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骂了句,“不过我看你这种人估计也是没有出道的命咯,啧啧……”

时星懒得理她,她眯起眼睛看见刚才那道身影快要消失在拐角。

趁女人絮絮叨叨,她甩开手就朝盛煜跑过去。

第2章 婚约是盛煜的未婚妻?

时星跑得飞快,在盛煜迈着大长腿走进楼梯间前拽住了他的皮夹克一角。

时星把他拖进了楼梯间。

“放手!”

盛煜的嗓音低到透哑,冷冽清冷,面若冰霜。

盛煜甩开时星的手兀自嫌弃地整理袖口。

一闪而过的镜片后的眼角泛着怒意的一尾红,看样子是把时星当成了私生。

“别怕!我不是私生……”

医院楼梯间的感应灯泡暗掉又亮起,光线落进盛煜额前的碎发,在他的脸上落下一片影。

盛煜看清来人后愣怔了一秒。

他懒躬着身子,挑眉歪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他的唇角含着一抹嘲讽的冷笑,似乎想要看看时星还能怎么狡辩。

时星咽了一口唾沫。

盛煜这个人性子最冷,从来不会同情心泛滥,只信奉世界上的事情只有两类。

一类,关我屁事。另一类,关你屁事。

更别提是这种荒谬到时星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况,盛煜肯定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