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摆摆手:“姐夫你先别气,那些人是我自己打发走的!”
顾建国搬来一张凳子坐下,眯眼盯着床上的小舅子:“我倒要好好听听!”
苏明远住的是三人间,不过另外两张床铺都空着,房间里只有他和顾建国两人。
“我见着白老了,他老人家医术不错,我这条手臂就是他接上的!”苏明远风轻云淡地说道。
一旁坐着的顾建国不说话,而是拿目光一直盯着小舅子看。
他突然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小舅子变得他有些不认识了。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说话的感觉和语气,像是历经了很多事,变得老练和沉稳了起来。
难道是在工作上受挫太多?
“你这段时间在棉纺厂没事吧?”顾建国关心道。
他有些懊恼自己平日太忙,没时间关心小舅子。
“没事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苏明远扯了扯嘴角,再次痛得龇牙咧嘴。
“行了,不想笑别笑,有什么话好好说,在我面前不用阴阳怪气!”顾建国见不得他这副模样,打断道。
苏明远心中一松,这就是家人!
“其实棉纺厂没有想象的那么平和,里面明争暗斗,稍有不慎就会被吃得骨头不剩……”
苏明远自顾自讲起了他这段时间在棉纺厂的事。
顾建国听得心惊肉跳。
“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姐夫你带兵行,但不一定对付这些小人也在行,而且鞭长莫及,你是部队里的副团,手却不一定能伸到我们棉纺厂!”苏明远道。
“所以你这伤,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顾建国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算是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用我这小小的伤,换他背上杀人的罪名,虽然杀人未遂,但也够了!”
“我叫姐夫来,剩下的事只能拜托姐夫了!”苏明远看向顾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