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大,什么事睡一觉就忘了。”

池误将他拖到背上,就想起身将他送到外面车里送回家。

“那你呢。”

林述年依旧坐在台阶之上,习惯性地挑起右眉,那双好看的眼睛被酒精浸过,染了几分绯红。

“你会忘记吗?”

他徐徐出声。

背着段措的池误没有转身,良久轻笑出声,不疾不徐地出了大门。

那天,林述年始终没有得到池误的答案。

【咚咚咚。】

卧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正无聊地掀开新剧本准备润色修改的尤青一愣,站起身来去开门。

门一开,林述年用一只手支在门框上,抬起被酒精熏红的双眸。

额间碎发凌乱垂下几丝,西装搭在一侧手臂上,一向严谨扣到最上的衬衫也松开了几颗扣子,整个人萎靡又张力爆棚。

“怎么回自己的房间还敲——唔——”

尤青的疑问还未说完,他就直起身来将双手分别探到她的脑后和腰际,将她带向了自己,顺脚将房门带了上来。

带着酒气与莫名的气压覆了下来,将尤青撞向门后的墙壁。

灯泡上罩上了写满喜字的红绸布,满屋子漾着迷离晃动的红色暗光。

小公鱼奋力地去扒拉小母鱼,怼地小母鱼节节败退,只得被迫与小公鱼缠绕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