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尤青,今天天儿热,我给大家捎了些冰棍,大家分一分,千万别嫌弃——”
尤青热情地绕着桌子给大家分着冰棍,一时之间,几人也不好再冷着脸,纷纷笑着感谢。
“我们述年他性格就是认生话少,大家多担待一下——”
“哪有,小林他很厉害的,哪里需要担待……”
助审员小崔他揭开老冰棍的包装纸,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冰凉的气息扑进胸腔,别提多痛快,便笑着接茬。
郭海声默不吭声地剜他一眼,真是有奶就是娘!
“给。”
刚在心里鄙视一番,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就握着一只冰棍递到他面前。
郭海声一怔,眼睫颤动两下,有些迟疑地抬起眼皮望向那只手的主人。
女孩白皙的脸颊泛着两朵热红,应当是被外面的毒日头烤过的缘故,却使她俏丽的容颜更加明媚。
“谢谢。”
他天天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一张黑脸也飘上两抹红晕,耷拉着眼皮双手接过冰棍。
一阵寒暄后,众人默契地为尤青和林述年让开两个位置,两人坐了下来。
“下午乔家洼子的纠纷谁去?”
副庭长段伟辉把老冰棍泡在茶杯里,不时端起来啜一口,凉丝丝的甜入喉,别提多解热。
一提乔家洼子,大家都没了声,各自低着头唯恐被叫到。
其实也不怪大家不积极。
乔家洼子在乡下,离这里足有五十几里地,不提这大热天,光是骑摩托走那坑坑洼洼的地都得少说一小时的路程。
这些还都只是客观难题,主要今天上午接的这个电话纠纷是有关一起离婚案。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对于人民群众的这些小家庭纠纷,只能先坐和事佬,不成再做包青天,弄不好就会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