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找到你了!”
晁星气喘吁吁跑过来,一把逮住她:“半小时前楼下宿管阿姨接了个找你的电话,说你有个姓池的朋友在剧组受伤,也联系不到他的家人,便只能打电话找你了!”
池误受伤了?!
尤青吃惊地睁大眼睛,心猛地一坠。
“在哪个医院?”
她急忙问。
利民医院。
“今早拍骑马戏的时候,可能炮声把马儿惊到了,池误就从马背上坠了下来,磕到了头和左腿……”
池误的助理小崔跟尤青一脸抱歉地解释道。
“要紧吗?”
尤青隔着病房门的玻璃向里望去,只看到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身影安静地躺在床上。
“大夫说是皮外伤,也没有骨折,只是池误说他的头还有些晕晕的,大夫说可能是脑震荡,这会给他开了药睡过去了。”
小崔耐心回答。
尤青呼了口气点点头,“还没吃饭吧,赶紧去吃点,我替你一会儿。”
小崔点点头,“我马上回来。”
尤青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病房的消毒水味道在鼻尖围绕。
池误睡得正熟,额间的绷带渗出些血迹。
那么大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绑了好几处绷带,看着可怜兮兮的。
尤青轻叹口气,走到床侧坐了下来,将外套脱下来挂到了墙上的衣架。
似乎是屋里的水暖有些过热,池误不自觉用右腿将身上的被子踢开了些。
尤青站起身来,想要将被子给他盖回去,却倏地一顿。
因为磕到的是左大腿,左边的病号服裤子被截去了下面,只缠了几圈绷带。